数落着他,却忘记了自己脖子上也有不浅的伤口,只是伤口结疤了我都快忘记了。
“是我错了。”顾靳森深邃的眸子凝望着我的脖子,心疼无比。
如果预料到我会受伤,他是不会提出这样的建议,把我致之险境的。
“好了。”他直接认错倒让我有些不习惯。
刚好随行的医生进来了,帮我们两个分别包扎。我这才想起我脖子也受伤了,无奈的吐了吐舌头。
程慕言已经被手铐扣起,他看着我:“小冉,你一定要帮师兄把实验做下去。”
我冷笑,师兄?刚才打算要我命的时候,怎么不记得我是他的师妹。
“你如果还记得是我的师兄,就不会对我爸妈做出那么残忍的事情了。”
程慕言怅然若失:“你还是不理解我,还是没人理解我。”
押着他的特种兵冷道:“在监狱会有人理解你的。”
不过,程慕言也在监狱待不了多久。华国还是有死刑这个东西存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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