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法国最后一天的时候,乔爱哪里也没有去。
也没有去找aimee做治疗。
她和aimee从来不说离别,上次是这样,这次依旧如此。
知道对方来过就好,可是离去的时候,互不通知,互不牵挂。
乔爱要回国的事情,谁也没有通知。
一个人下了飞机,出了机场,拦了一辆出租车,回到了骆言的公寓。
走的时候,一个箱子。
回来,依旧是一个箱子。
骆言刚进门,看见门口处的高跟鞋,眸子里亮了亮。
屋子里黑着灯,窗帘也没拉,借着月光,也可以清晰的看出来被子里突出了一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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