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这姑娘冲进来的表情,骆言看得一清二楚。
现在低头直愣愣的摸着伤口,头也不抬。
花洒里喷出的水已经淋湿了乔爱的头发,水珠顺着发丝向下低落。
“乔爱。”语气里有些警告,示意乔爱抬起头。
乔爱就死死的低着头,不肯抬头。
骆言双手捧着乔爱的头,迫使乔爱抬头看向自己。
眼睛已经红的像个兔子,脸上水珠密布,分不清是花洒里的水还是乔爱的眼泪。
骆言伸手摸着乔爱脸上的水,“没事,没事的。”
“骆言,对不起。”
骆言将乔爱拥进了怀里,戏称到:“你在我身上留下的吻痕不跟这长一个模样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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