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的时候,骆言接到了骆母的电话,说是要让骆言回家吃个饭。
骆母是一个很温和的女人,也是在这种大家族里,很吃香的女人。
温润,不张扬,不做作。
骆言因为学医,和家里闹得不可开交,说的清点,是跟骆父水火不容。
两个男人脾气性子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。
一个硬是想让骆言回来接自己的班,一个硬是一条路走到黑,非要学医。
家里唯一的两个男人闹得不可开交,也只有靠着骆母当润和剂。
骆言刚进门,骆母就赶紧迎了上去。
自己的儿子,自己可是左盼右盼好不容易盼过来了。
自从骆言硬要学医,搬出这房子也是有六七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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