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此以外,可能就是质问自己为什么非要把半年的进修,硬生生的压倒不到四个月。
骆言前脚刚进医院,后脚就有一大波的女护士围了上来。
骆言不在了这几个月里,少了骆医生这么养眼的存在,护士们都审美疲劳了。
刚刚摆脱女护士们的攻击,回到自己办公室里,就遇上了师哥。
师哥上下打量着骆言,瞧瞧那满面春风的精气神,一脸痞气的咂着嘴。“骆医生,出国在外几个月,这状态是有女人了吧。”
骆言也没有想做搭理师哥的准备,一心一意的穿上白大褂。
临走之前,还不忘拍了拍师哥的肩膀,“师哥眼神不错!”
留下师哥一个人,在办公室里鬼哭狼嚎,这丫的骆言这禁欲的男人都有了女人,天理何在啊!
骆言的师姐敲了敲办公室的门,“姓郑的,过来!”
郑师哥一看到门外女人的脸,身上的汗毛都一根根竖起。立马恢复了正常的状态,一本正经的眼神,好像刚刚哭天喊地的不是自己一样?“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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