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这种生物,是贱的。
人拥有的爱情的这种情感,更是贱的。
在一份爱情里,从来没有先来后到,也从来没有应不应该,愿不愿意。
有的只是,我中意你,你爱上我,不分时间早晚,不分时间长短。
八年的时光,米衫从来不会感觉到在骆言的身上白白的浪费了。
短短不到半年的时间里,骆言却爱上了乔爱。
米衫也从来没有感到过惊讶或是懊恼。
骆言爱上乔爱,是骆言的事情。
米衫执意赖在骆言的身边,是米衫的事情。
两个人互不干欠,也无所愧疚。
“乔爱,你这样的女人,或许才是他一直深爱的样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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