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言每次来到纹身店里,也是不说话,只是静静的坐着。
米衫知道,当年的事情,骆言是在意的,只是埋在心里不肯说罢了。
当年的事情,即使是错误,也丝毫怨不到骆言的身上,骆言现在的这个样子,就像是钻进了死角间里,任谁说都不听。
“米衫,没有过去!”
可是,要以什么形式在骆言的心里才算结束呢?
骆言没有想过,此时此刻,骆言并没有觉得事情过去了。
所有的人都在告诉骆言,事情过去了,时间也在流逝,以往的事情,可以放下了。
什么叫可以,又有什么叫应该。
所有的人都在劝着骆言,骆言不是不听,他只是心有不甘,做不到放下。
骆言还是以刚刚的姿势拥着乔爱离开了纹身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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