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乔爱喜欢那种在感情可以自由自在的感觉,谁也不曾束缚谁,谁也不曾妨碍谁。
乔爱和骆言,每一个人都是一个个体。
乔爱做不到追问,骆言也做不到阻挠。
闫沫看着手里的验孕棒,上面两条红色杠无时无刻不在用一种无言的姿态,告诉着闫沫,她怀孕了,她有了她和乔烨的孩子。
这样的事情,闫沫真害怕自己是在做梦,毕竟,怀孕的这件事情,闫沫也只是在梦里才能看得见。
说起来,这么长的时间里,乔烨也只是在订婚的那一个晚上的时候,才碰了闫沫。
闫沫清楚的记着,那一晚,他告诉乔烨,给自己一个孩子吧!
闫沫拿出了一个女人最卑微的姿态,祈求乔烨,能不能给自己一个做母亲的机会。
照乔烨对待闫沫的感觉,结婚是闫沫从来没有想得到的,即使这样,闫沫也并不觉得,自己的低声下气祈求乔烨能给自己一个孩子,乔烨能答应。
那一晚,乔烨带着酒气要了闫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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