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今天大开杀戒了?”
不过这话虽说出来,但是白成轩也不怎么信。“骆言,快两年了,放下的就该放下了。”
观察到骆言的眼神之后,白成轩是不敢再说一个字了。
小心在这寂寥无人的黑夜里,自己被这惨无人道的男人,灭了命,都是连眼睛都不带眨的啊!
要不是白成轩千方百计的把自己拉倒这破地方,骆言恐怕是一点心思也没有。
多年之后,白成轩一脸调戏的自夸,自己平生,还做了一回媒人。
贴着脸跟骆言要封赏。
得来的,却是骆言的一针麻醉剂。
疼成这样,这丫的还有力气开玩笑?!
白成轩看调戏无果,就自动转移了话题。“明天乔家的晚宴你要不要去啊?说不准,还能给你牵一段红线呢!”
自从两年前的事情,白成轩和骆言的心里都难免的有些遗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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