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,你好好休息,我去外面给你买些粥。”
字里行间都透露着,闫沫是一个知书达理,懂得分寸的好女人,她永远知道,什么该做,什么该说。
乔爱坐在闫沫刚刚的位置上,上面还残存着她的温度。
“我今天过来像你说明白这件事情,不是想要你做什么,补偿什么,也并非想要埋怨你什么。”
“你将我送到法国的第一个月之后,我怀孕了,你的孩子。”
“我自作主张,做了流产。”
“即使当时告诉你,结果还是一样的。”
“回国后,依旧没有告诉你,只是连我这个当了一个月妈妈的人都觉得过去了,就更没有理由告诉你了。”
“如果不是你,凑巧的听见,这件事情,我从来没有想让你知道过。”
“小爱,对不起。”
“乔烨,你知道你最烦人的是什么吗?明明没有错,却一直道歉,让人感觉自己是个罪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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