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衫的父亲最后走的急,连交代都来不及,就咽了最后一口气。
更不用说见米衫最后一面了。
骆言紧攥着米衫父亲的手,从他咽气的那一刻起,骆言就没有松开过。
最后还是要处理尸体,才要把骆言的手拿来。
骆言的手上的力气用的大,不管别人想要怎么掰开两个人的手,最后都以失败告终。
米衫父亲离去的悲痛,任何人都承受不了,谁都如此。
白成轩气急了,挥手就给了骆言一拳,他太看不成骆言这个死样子了。
一拳头的力气用的大,骆言本来就跪在地上已经好长的时间了,重心不稳,身子侧倒在了一旁。
这一拳,应该是白成轩和骆言过了光屁股小屁孩打打闹闹的年纪以后,两个人第一次动手。
骆言的手被掰开以后,整个手掌都因为无法血液循而变成了惨白色。
骆言再僵持会儿,估计这只手就会废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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