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骆言的回答,虽然有些不太让人信服,可是乔爱却很是受用。
乔爱搀着米衫的一个手臂,搭到自己的肩上,借助着桌子的外力,乔爱扶着米衫走了出去。
骆言没有帮忙,他知道,即使乔爱做不到,乔爱也会极力的去做到。
他不会帮忙,这个是一定的。
乔爱将米衫搀到了骆言的车后座上,打开副驾驶,坐了进去。
乔爱喝了酒,而且刚刚还是被黎笑送过来了的。
现在也只有骆言能开车了。
乔爱报了一个酒店的方向,离米衫的纹身店距离并不远。
“骆言,我跟你讲个故事吧。”
“你说,一个女人这一生最在意什么?又最忌讳什么?又有什么是心里的最后防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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