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骆言,因为女人伤到的,除了身体,还有那一颗已经千疮百孔的心了。”
“乔爱”
骆言想说的话,被躺在后座的米衫的一声干呕打断了。
乔爱看了一眼后座的米衫,下了车,替米衫整理好姿势。
乔爱重新上了车,“骆言,如果碰见了这样的女人,医者不医心,治不好的。”
那种痛苦,将是一辈子都难以恢复的痛苦。
即使在外表上,可以看的上去跟常人无异。
但是受过这样创伤的女人,心里面永远都会缺一块,无法痊愈。
再高超的医术,再有名的医生,也医不了,治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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