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只知道，不知道为什么，看到她这个样子，自己的心竟然有些烦躁，这种烦躁非常莫名，也让他的心情更是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君华的声音似有似无却又极力想要发出声却被压抑，她陷入沉沉梦魇，那张本应该开开心心的脸上此时却如此的绝望，不该被泪水肆意的脸上淌满了泪水。

        梦中，君华又一次回到了前世惨死的情景，一样的场景，一样的凄惨，一样的痛苦，一样的绝望，全部汇集成梦魇，在腐蚀着灵魂。

        梦中，李莫民和君婷的脸不断狞笑着，放肆着，不断折磨着她，到处都是鲜血，到处都是血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下辈子我”

        声音依旧支离破碎，根本听不清楚她到底说的是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凰转身想要回到床上，不看她这样子，已经转过了身，却又莫名的停了下来，鬼使神差的伸出手去拭去一颗颗晶莹的泪珠。

        指尖温热的触感令顾凰面无表情的面容有了裂缝，他微微收回手指，然后一缕几乎看不见的青烟缓缓飘入君华的鼻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梦呓缓缓停了下来，那缕青烟似乎驱走了梦魇，激动的君华缓缓平静的了下来，沉沉的睡了过去，脸上还有着尚未干涸的泪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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