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没想到君华会先打报警,又气又怒,“行,第一次你打我是正当防卫,第二次呢?!我非告的你倾家荡产不成!”
君华不屑,狠话都会说,她几个亿的身家,广阔的人脉等他来告倾家荡产。
其他人更是纷纷劝说,总归都是那些,他很不容易,还是个残疾人,你也把人打了,出气了,就放过人家吧,别把事情闹大了。
还有人甚至说如果不放过人家,她们就不给作证,甚至作伪证,到时候可就不是君华有礼了。
对于这样的言行,君华一点都不在意,而是看了乘务员一眼,“具体的事情你都看清楚了,这些人不作证或作伪证相信先生也清楚,把人给我看好了,别下站给跑了。”
言下之意,警我还是要报的,你们作不作证,她压根就不在意。
这次她要是能让这个人给跑了,她就不叫君华,态度很是狂妄嚣张,还带着一种霸气。
“同情犯人指责受害者,我不知道你们什么心理,这种人一看便是惯犯,哪一天他欺负上了你们家的女眷,我倒是挺好奇你们是不是还能这么义正言辞的为他开罪,还能不能这么色厉内荏的让被害者原谅他,说起来我倒是应该尝试一下的。”
君华突然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,非常淡定的翘腿,“我突然改变注意了。”
众人被她这么一看,这么一说有些愣神,甚至还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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