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劝他饶了你的性命……我已经没了爸爸,不想连妈妈都没有。自小到大,我最羡慕别人一家人和气融融一起生活。我希望有朝一日,我的家人也能和气融融。”
冷玫瑰眼睛微红,低声问:“之前你爸爸的葬礼,都是他一手操办的,对不对?”
“对。”白悠悠答:“因为他是我的丈夫。我不能来,他帮我尽孝。他喊爸爸叫‘岳丈’,还亲手烧香拜老人家。魅天他已经是我的家人了。”
冷玫瑰沉下脸,不再说话。
白悠悠踏步走下台阶,慢慢踱步离开了。
阿庆瞥了冷玫瑰一眼,连忙跟前去了。
山风轻轻吹着,树叶沙沙。
风吹得黑衣女子发丝凌乱,衣衫飘动。
她孤单单站着,仍跟之前一般形单影孤。
……
白悠悠回去后,魅天已经醒了,半卧着,一双眼睛瞪着她看,脸上带着怒气。
她笑了,凑上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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