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迟悠吓了一跳,慌忙往后退。
“那个……我怕夜黑路难走。”
男子举起酒杯,语气清淡,不容拒绝。
“三杯清酒,交下你这个朋友。”
接着,他昂头一饮而尽,优雅续杯,一连又喝下两杯。
尉迟悠暗道不好,她要是都喝了,非得醉了不可。那酒十分辛辣,后劲也足。她现在已经有点儿醺了,再喝可不行。
“景兄如此盛情,我好生荣幸。朋友重在交心,我酒量浅薄,要不就以茶代酒——”
男子伸手,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塞了一杯酒进她的掌心。
“我已先干为敬,该你喝了。”
他的指尖微动,似乎意外挑了挑眉,看向她袖子下小了一号的手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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