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遍又一遍深呼吸，告诉自己这是不可避免的。既然做了人家的姨太太，就避免不了这一天。

        鼓足勇气，她终于打开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坐在窗口旁，在低头看几张纸，仔细端详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为何，看到他在忙，她似乎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拿起下午没看完的书，低头继续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不知为什么，明明是同一本书，她怎么也看不下去。她心慌慌，手心微微出汗，眼睛看着字，可好半天也看不下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扭过头去，拿起怀表扫了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悠悠，别看了。早点儿歇息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莫悠悠放下书，僵硬站了起身，直觉双脚都在颤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站了起身，往门口的方向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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