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暗自吞了吞口水,挥手道:“让他转告陛下,说我半夜起身着了寒气,不能出门。”
招福狐疑抓了抓脑袋,应声退下了。
一会儿后,门再次被推开了。
尉迟悠头也不抬,咕哝:“又怎么了?”
“你又怎么了?”一个朗朗关切的嗓音问。
她惊讶抬头,见他头戴玉冠,披着黑色貂绒披风,优雅踏步走来,眸光扫视她:“哪里难受?请大夫了吗?”
尉迟悠吸了吸鼻子,笑答:“……有点头晕,问题不大,不必请大夫了。”
他嗔怪睨她,白皙大手凑近,将她的小手捏在掌心。
“人坐在暖塌上,怎么手还这么冷。”
他干脆坐上塌,将她整个人搂住,塞进他的披风内。
他身上暖融融的,带着清淡的龙涎香,甚至舒适好闻。她懒洋洋趴着,眼睛半眯,享受温暖的怀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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