婢女目瞪口呆:“你……你是女的?!”
尉迟悠呵呵,呵呵笑了。
“我本来就是女的。出门在外,没带月事带,所以……”
婢女红着脸,道:“你且等等。”
那次后,山庄里的几个婢女以为她是主子抛弃的女人,心里头可怜她,都不再那么客套疏离,态度也好了许多。
尉迟悠耸了耸肩,并没有多做解释。
……
日子又缓慢过了半个多月。
山庄挂上大红灯笼,外面也贴上对联,看起来多了一些喜庆。
“要过年了吗?”她惊讶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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