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严重?!”她闻言皱眉,忍不住想起昨晚他扇大蒲扇的样子。
“师父,他是哪一只胳膊受的伤?”
“左臂。”
“那现在可包扎好了?”她问。
慕容丰解释:“刚才重新用药水洗了伤口,重新包扎了。”
接着,他语气很是无奈乞求:“殿下,请你看在微臣的薄面上,让他暂时留下养伤吧。”
阮悠轻咬下唇,转而道:“让他待在左侧厢房,不许他靠近我这边。”
“是,殿下。”慕容丰连忙叩谢,心里也松了一口气。
回去的时候,莫聪正在给蒙尔涵包扎伤口。
他半趴着,呼呼大睡,鼾声轻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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