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微微一窒,问:“你跟伯母的感情很深厚吧?”
他点头,答:“我是我妈妈亲自带大的,她既是我的母亲,也是我的启蒙老师。等外头雪停了,我带你去拜祭我妈妈。她的墓就在庄园的后面。”
她答应了,转而忐忑开口:“枭,其实艾家……”
“不说扫兴的话题。”他递了一片面包给她。
她内心暗叹,接过吃起来。
他温柔一笑,亲掉她嘴角的面包屑,细细微微的吻,顺着她的脸颊,雪白的脖子一路往下,呼吸逐渐粗重起来。
很快地,四周的温度再次上升,一室旖旎。
下午,大雪终于停了。
她不敢再跟他待在屋里了,道:“不是要去拜祭伯母吗?我们快去吧。”
薄枭应好,打电话让人去温室剪菊花。
打开门,大雪积了厚厚一大层。
她蹙眉苦笑:“这该怎么走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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