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风清凉,带着淡淡的水汽,吹起来很是舒服。
可她却总觉得心里……不怎么舒坦,闷闷的,甚至是有点儿难受。
“怎么了?”他柔声问:“不是说很饿吗?朕看你都不怎么动筷。”
她嘴角轻扯,夹了两筷子,低头吃着。
他并没发现,跟她说起朝廷上的一些事情。
“唐宇跟随越庆云去了东越,两人一道出外狩猎,唐宇不慎受了伤,养了足足三四个月才恢复。”
“哦。”
“唐宇在东越玩了一通后,传信给朕,说他怀念郾城的美食和美人,打算下个月来楚国游玩。”
“哦。”
“他过来时,朕也许得应酬他几日。”
“哦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