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道:“医生说也许会发炎,得留下来打针观察。要不,你找大唐顶我的班吧。反正阁下只要有人守在床头就行,谁都可以啊!”
这一个多星期的夜班,她就负责蹲在床头边,无所事事到天亮。
薄枭则沉沉睡着,除了偶尔一两个翻身,根本没吩咐她做过其他。
哀没说话,手机那头静悄悄的。
林悠悠低声:“我明天肯定就能上班,今晚……恐怕不行。”
哀模式化开口:“知道了,你先休息。”
她将手机扔一旁,打开墙上的电视机。
节目是时事要闻,播放的是沙林国南方发生枪战。两个地方发生了人肉炸弹袭击,前后有几十个普通百姓死亡。
接下来,是米国发生恐怖袭击,一个大超市被炸毁,好些无辜平民死亡受伤。
“这个世界乱糟糟得有些可怕。”她嘀咕。
她瞥了一下包得好像粽子的右手,瘪了瘪嘴,将电视关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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