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身体现在还太虚弱了,就算能逃远,也可能随时死在这片人烟稀少的草原上。
想到这个,她把脚缩了回来,重新躺下,将被子裹得密密实实,继续入睡。
……
天空拂晓,一阵阵马蹄声回来了。
蒙尔涵粗声吆喝几句,然后大手一挥,各自都散开了。
他脸上和身上都带着血迹,不过他没受伤,这些都不是他的血。
跟往常一样,他大跨步往自己的帐篷走——腾地又停下,看着满身是血的自己,刀剑和皮鞭上满满的血迹,瘪了瘪嘴,转身往河边走去。
他将自己洗个干干净净,把兵器也都洗了,才上岸走回帐篷。
床榻上的女人蜷缩成一团,柔软发丝披散,浅浅睡着。
他嘴角轻扯,笑了。
以前无论去哪儿,回来床|上都是冷冰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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