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瞧得真切，邪气一笑，问：“喜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点头，答：“……我吃肉得用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给你吧。”他摸了摸她的嫩滑脸颊，道：“你的手小，用起来还偏大一些。等我那天有空了，打一把更小巧的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微微惊讶——他竟还懂冶炼刀剑不成？

        他捏了捏她的小手，解释：“我做刀剑的技巧，是我师父教的。他老人家什么都会。他还在北方，等他回来，我就带你去拜见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佯装愿意，乖巧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嘿嘿笑了，道：“你知不知道，你不生气不发怒的时候，跟一尊娃娃一般可爱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假装没听到，将小刀收好，然后往外头观望一下，见天色暗沉，四处有篝火在烧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能出去看看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惊讶扬了扬眉头，转而蹙眉盯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做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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