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沧听不怎么懂,仍不住点头。
“是啊!反正就不能宠着!”
蒙尔涵将草吐了,拍了拍手,站了起来,大步往帐篷里头走。
……
下午时分,阮悠终于醒了过来。
她看了一下陌生的四周,后颈仍有些痛,脑袋也懵懵的。
“醒了?”外侧走进来一个高大威猛的男人,衣服加兽皮,头戴一顶大帽子,炯炯有神的眼睛瞪着她看。
她吓了一跳,本能往床榻内侧缩。
蒙尔涵转过身,倒了一碗清水,递了给她。
“喝!”
阮悠吞了吞口水,直觉喉咙干涸得很,想要接——却发现手心被划出好多细细微微的小伤口,显然是昨晚被马的缰绳划伤的。
蒙尔涵自然也瞧见了,粗声:“你怎么那么没用!纸糊的吧你!别磨蹭!快把水喝了!”
阮悠见他对自己凶恶,不同于昨晚的模样,暗自松了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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