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不能按套路出牌吗?
薄枭垂眸瞥了她一眼,面无表情抓住她的手臂,将她硬生生拖回了总统府。
即便她心里千万个不愿意,可技不如人,生命受限,她也只能服软。
另外,脖子上的伤口真的非常痛。
她已经不是冷酷无情的杀手,以前疼痛是家常便饭。
可换了林悠悠的灵魂后,她对身体的感知似乎敏锐许多。
如此一想,脖子上的伤口似乎更痛了。
深夜的医疗室里,四处静悄悄,并没其他人在。
她脖子上的伤,是薄枭亲自处理的,他手法不轻柔,效果却十分好。
不一会儿,她脖子就不怎么疼了,药物凉凉的感觉把疼痛很快降低了。
“呃……谢谢你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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