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她什么都不懂，只会问爸比要妈妈，要跟其他小朋友一样有爸爸妈妈。

        爸比每次都答，妈妈会很快回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她大了，懂得也有很多像她这样的单亲家庭，懂得有些孩子是男欢女爱的意外累赘，便不再问起妈妈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听爷爷奶奶这么一说，她禁不住心动，再一次开口问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位老人家对视一眼，笑容缓缓收敛，不约而同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墨悠有些不死心，问：“我妈妈是不是也是农大的学生？跟爸比是同学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回答她的，仍是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皱眉问：“爷爷，奶奶，你们是不知道，还是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不知道。”墨爷爷看着她的眼睛，道：“当时你爸爸神色憔悴，我们问什么，他都摇头。我们见他神色十分痛苦，什么都不敢再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墨奶奶长长叹气，道：“他只是紧紧抱着你，默默掉泪水，说你是他的亲生女儿。而他爱深爱的那个女子，不得已离开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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