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悠到了帐篷内,一眼看到她的衣衫还搁在他的床榻上,连忙抓起来,却找不到地方换。
男人邪气一笑,懒懒坐在一张披着狼皮的椅子上,眼睛盯着她看。
“又不是没看过,昨天摸了又亲了,现在还来矫情个什么劲儿!”
关悠瞪了他一眼,往帐篷的后方钻去。
她曾跟月氏国的蛮人做过生意,对他们的帐篷建造模式算有一些了解。
后方有小解的地方,还有一个木盆和一条暗黄的布巾。
另一侧放着一个木桶,里头有半桶清水。
她将衣服搁在木盆里,外衣脱下,弄了点儿水洗脸,擦了擦身子,才将衣服穿戴整齐。
令她惊讶的是,她的右手伤口竟已经有愈合的迹象——竟如此快!
她忍不住想起男人说过的话,暗自狐疑着。
他除了舔过她的伤口,并没做过任何其他动作,难道他的唾液真能疗伤?
这个男人,身上似乎藏了好多秘密。
她正要转身走出去,他却走了进来,高大健硕的身子如山般挡在她的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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