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女七岁便不可同席,即便是夫妻,也都是举案齐眉,但凡行为举止过于大胆者,都被当成玷污家风的罪人。
关悠自小男扮女装,四方行商,偶尔也上烟花之地喝花酒,思想比赵国人开放许多。
不过即便如此,她还是受不了!
被一个陌生又雄壮如狼熊的男人压了,亲了,甚至还差点儿——她直觉心口恶心阵阵。
所以,当踏风停在小溪流旁时,她跳下马,冲到溪水边,不是先喝水,而是赶紧漱口又漱口。
踏风明显也渴极了,埋着头,喝个不停。
关悠长长吐了一口气,望着开始泛白的东方,决定等太阳东升再出发。
“踏风,歇一歇。”
溪水旁有不少青草,踏风埋头大吃,粗大的鼻孔哼了一下,继续吃着。
关悠看了一下身上松松垮垮的外衣,动手整理一下。
全身上下就只有薄薄一件,两条小腿都遮掩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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