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敷药,不止血,就一个劲儿地舔。
好半晌后,他抬起头来,咧嘴邪气一笑。
“你的血,跟你的人一样,都是甜的。我很喜欢。”
啊?!
关悠一阵恶寒,内心禁不住有些怕。
这人究竟是什么人?
他明显是契蒙国的人,为契蒙皇室办事,可却不肯以真实姓名相告。
不仅能召唤狼群,让一百多匹狼都乖乖听他的话,还能不受那么多金钱诱惑?
“不管你是什么人,你知晓我的真实身份,应该也知道关家在赵国举足轻重。你抓了我,不仅会被关家盯上,还同时得罪了赵国。”
金钱和宝马诱惑不了他,那她只能想办法压一压他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