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还没想到主意之前,男人还是很认命收拾了桌上的狼藉,往外头走。
关悠自小便是被人服侍长大的,丝毫没觉得有任何不妥,负手身后,一步步缓慢散步消食。
男人很快回来了,懒懒倒在狼皮椅上,如狼般的眼眸半眯,盯着她看。
关悠睨他一眼,哼问:“看我做什么?”
男人邪气一笑,很不正经答:“看你秀色可餐,就看多几眼。”
关悠耳根微红,道:“秀色如果真能可餐,那你明天可以不用吃饭了。”
帐篷里很暗沉,不过男人的眼力极好,一下子瞧见她脸上的红晕。
这女人牙尖嘴利,偶尔甚至咄咄逼人,不过内里子仍只是一个年轻女子。
也许,他已经想到好办法了。
关悠忍不住问:“我的藏青色包袱呢?你怎么没帮我取回来?”
男人答:“鹰戈尔在检查,等他弄完了,再送过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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