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秦嬷嬷,悲痛欲绝,哭了整整好几天。
后来她还悄悄托人,去京城著名的宝华寺请法师为丁悠超度,并为她安了一个牌位。
季青玄听完暗卫的禀报,眉头皱成一团,暗自觉得太晦气。
尽管他知晓丁悠仍活得好好的,可他仍接受不了……有人给她立牌位。
“找个机会,烧个一干二净。”
“是,皇上。”
季青玄挥了挥手,继续看书——却发现脑袋胀痛,根本看不下去。
也许,他是不习惯晚上身边少了她,所以才会睡不着。
隔天晚上,他点了冬梅留下侍寝。
冬梅喜出望外,在春英两人哀怨又羡慕的眸光下,乐颠颠找出最漂亮的衣裳,浓妆厚抹,周身擦香粉,眉眼羞答答等待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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