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青玄瞧着她的动作,嘴角邪气一扯。
就在他的眼皮低下,小东西还能逃到哪儿去。
大手轻松一揽,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来。
“朕喊你悠悠习惯了,改不了了。前些日子的选秀,只是朕试探某些大臣反应的伎俩,并非真事。你说你这大醋罐,怎么就自个添得满满都是醋了?嗯?”
丁然的鼻尖满满都是他的久违冷清气息,往后避了避——他一把用力,将她整个人锢得紧紧的。
“你逃什么?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你觉得你能逃开朕?”
都已经窝在他的怀里了,还这么不安分。
丁然推了推他,道:“你别弄疼我!我身上还痛着呢!”
季青玄连忙松开一些力道,将被子拉好,将她包裹住。
“你刚生产完,需要好好休息。之前你到处乱跑,朕看在皇儿平安无恙的份上,暂且不怪责你。坐月子不能吹风,不能着凉,你可不许再胡闹了。”
丁然撇开脸,淡声:“这点皇上请放心,我不会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,有什么事,都会等出了月子再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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