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然道了谢,假装很随意聊起来。
“严船长,北方的海面不多,只有狭小一片,那边的商贾也不多吧?照你刚才那么说,你的船是常跑北方吗?”
“是,除了严冬,其他时间都有跑。那边走商的很少,实不相瞒,我有一个老客户,打交道十几年了,所有的货物都是我的船在运,因为比较固定,所以我的船一直都帮他跑。”
丁然惊喜瞪了一下眼睛,心里快速盘算起来。
中部地方都是季麒的地盘,现在南北的联系也被截断了。
海运管理起来难,往来商旅也不多,也许她能利用这个机会,给北方的蒙大将军传几个信。
……
隔天早上,狂风骤雨,大雨倾盆。
严船长不敢开船,说可能遇上大风暴,得再避避。
海风很大,风浪也大,船在港湾避了整整两天两夜,才总算迎来晴朗好天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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