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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连几天,皇上都没有开口给丁悠封赏,就连一丁点儿赏赐也没有。
冬梅三人暗自高兴着。
“看来,那小贱蹄子肯定没将皇上侍奉好。”
“她活该!皇上没罚她,已经是格外开恩了!”
丁悠则偷偷担心着。
这几天轮值的时候,弱鸡皇上虽然不再抽风,不过眼角的余光总是徘徊在她身上。
那眼神并没暧昧不清,看了一会儿,他便转开,可却又不时用余光瞄她。
他的眸光总让人捉摸不定,丁悠猜不出来,也就没去猜了。
他给自己“几天”时间,眼看一天天过,她也暗自焦急起来。
月事的借口已经用过了,根本不能再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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