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牧一手负后,剑也半收起来。
“我既然来了,便是抱着必死的决心。看在你也姓‘公孙’的份上,我可以留你一个全尸。你还有什么话说,赶紧趁这个机会,一并说了吧。”
“不!”欣王激动起来,狂吼:“你不会想死的!父王的遗诏立你为新王,你怎么可能舍得晋国大好河山,你怎么舍得去死?!”
他的话一下,在场的人都惊讶瞪眼,眼睛先后往公孙牧看去。
公孙牧却异常平静,淡声:“我的眸光,从来都不止在晋国。你说我胸无大志,其实你错了,我的心很大。我与你不同,你总是惦记着一个小小王位,我要的是全天下!”
欣王愣住了,转而又冷冷笑了。
“所以,你根本不想死,对不对?你把遗诏交出来,发誓你无心王位,带着你的人永远不踏入晋国一步,让群臣拥护我登基,我就将解药给你!”
公孙牧摇头,剑尖一指,往他的喉咙指去。
“你交出解药,我饶你一命,保你一生衣食无忧。”
“滚!”欣王大怒,嘶声裂肺大喊:“本王筹划多年,为的就是王位!我即便做一个再没用的亲王,也必定会富足一辈子!我根本不止要这些!”
公孙牧眯住眼睛,看着后方迅速靠近的黑影,心里暗喜。
他微微侧头,给后方的人一个眼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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