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孙牧……你——你这是做什么?!登徒子!”
他耳根微红,却一副理直气壮的口吻。
“你我早已坦诚相见,连周公之礼也行了,这样的亲热又算得了什么!等你我成婚,这样的闺房之乐必不可少。”
天啊!他知不知道他在说什么!
禛悠悠被他雷得不行,干脆捂住自己的小脸。
“公孙牧!你——你真是可恶!”
他眼神微闪,眼角难掩尴尬,可嘴上仍是不饶她。
“当年要不是你偷溜,我早就逮着你回家成婚了。如果不是你胡闹,我们早就儿女成群了!我可恶也只对你一人可恶,又有何妨。”
禛悠悠仍是不敢松手,闷闷娇骂:“哪有人跟你这样的!话也不好好说!你……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混账了?!”
公孙牧嗔怪睨她,道:“我是想好好说,可你一直给我打马虎眼,不肯面对我们的过去。说不得,那就直接做好了。让你好好回忆起我们的过去,记得你是我公孙牧的女人!”
他是一个大咧咧的汉子,从来不懂关注女子的小心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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