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每次将嗓音压低,听起来就会带着明显的沙哑。
他忍不住想起她之前说过的话,心疼问:“禛悠,当年……喉咙肯定很痛吧?”
她微愣,反应过来后笑了。
“都过去这么多年了,我早就忘了。命保得住就行,喉咙也顾不得了。”
他眉头皱起,拉着她坐下。
“你昂起脖子,我给你看看。”
禛悠悠耸肩笑道:“请好些大夫看过,连穆神医都说很难恢复,我也就不抱希望了。你就别管啦!”
“不许这样说,别动!”他抱住她的脸,托起她的下巴,仔细检查她脖子上的粉色伤疤。
他眯住眼睛,心痛一阵阵。
大夫说得没错,只差一小寸,她的命……就可能没了。
他嗓音微沉,低声:“阿悠,这些年你过得很累,很苦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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