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舟嘴角轻扯,捏了捏她的手。
“在皇族中,几乎每个人的婚姻都是利益权衡的牺牲物。对外都是一副‘举案齐眉,相亲相爱’的模样,谁都不例外。大公子十四岁,小公子十二岁,年初的时候韦侯爷让他们去习武了。”
她闻言心一沉,忍不住撇过头。
“那你呢?你的婚姻也得如此吗?”
嬴舟摇头,桃花眼定定看着她。
“小东西,我在刀光剑影中苦熬了几年,就是为了能不必受限太多,有更多自我选择。”
陌上悠轻轻笑了,依偎进他的怀里。
“也许……他确实有无奈。可这十六年里,他都一直无奈吗?我仍是找不到理由原谅他。”
嬴舟低声:“皇权浩大,皇恩浩荡,娶了公主进门,家族地位和财富都会有。不过,每个驸马都不敢纳侍妾进府。据我所知,只有两个驸马悄悄在外养了外室,其他都没有。”
陌上悠眉头微蹙,想起新月公主的泼辣蛮横,甚至还有威胁“进宫禀报皇帝哥哥”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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