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倒好,不仅说要跟他抵消,还拒绝他带她离开。
禛悠悠羞答答,低声:“我不用你负责。当时你是为了救我,这个……我可以理解。”
公孙牧腾地瞪大眼睛,不敢置信盯着她看。
他怎么就遇到了这么一个奇葩女人!
禛悠悠继续道:“我虽不是随性的女子,可也不会墨守成规。你大可不必因为这个,就得为我负责。你对我有救命之恩,我会用更好,更合适的方式报答你。”
公孙牧明朗麦色的俊脸红一阵,青一阵。
不知为什么,明知道这是最好的方式,可他听她亲口如此说,内心里头却别扭得很,甚至隐约带着气恼。
他撇开脸去,轻哼:“你倒是看得挺开的!”
禛悠悠轻笑,低声:“命都敢赌的人,还有什么好纠结在意的?你对我有恩,我可不能反过来拖累你。我的身份万一被发现,就会带给你,甚至你的家人大麻烦的。”
她故作玩笑口吻,道:“你让我这样冒失跟你回家,如果你是大家族子弟,家人必不肯你随意要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子。可如果说明身份,他们必定恐惧万分。你确定要带我这样的扫把星回去?”
公孙牧微愣,眼睛转而眯住了。
这一点,他倒是欠考虑了。他身份高贵,又是长子,婚事是府里极其重视的大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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