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干柴都已经用完了,山洞里冷都不得了。
她抱着他,将所有能保暖的东西全都盖在他的身上。
可他仍是一会儿冷,一会儿热,诡异得让她无措。
水没了,火也没了,什么食物都没有。
她只能凑去洞口,用水捧雪吃下。
然后,她用嘴巴将雪融化,含到温了,再次喂他喝下。
“韫玉!韫玉!”
她抱着他,望着外头再度暗沉下来的夜空,心焦如麻。
到了第二天,她饿得好难受,雪没了,洞口只剩一些结冰。
她只能将冰含住,自己喝一些冰水,然后再含温,慢慢喂他喝。
那天傍晚,她饿得头晕眼花,一直抱着他不敢松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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