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个,他慢慢淡定下来。
在洛城的时候,侍候照顾他的两个内臣,都养有俊俏的小倌。
那些小倌一天天涂脂抹粉,打扮得妖娆不已,甚至还跟女人一样喜欢争风吃醋。
因为身中血咒,父王和母后不敢随意往他的身边添人。
十三岁那年宫宴,父王暗示母后为他选容貌秀丽的女子相伴。
母后应下了,可宫宴后不久,燕军便汹涌南下,他哪里有心思看什么美人……
可万万没想到,让他情窦初开的人——竟会是一个俊朗的小哥!
在普陀村的时候,几乎天天都有人找上门来说亲,他每次都尴尬推辞掉。
那些媒婆很缠人,口才了得,将一个个村姑说成什么沉鱼落雁,闭月羞花的美人,可他一个都不想要,让那个他真正想要的人帮自己赶人。
他不知道阿悠是怎么想的,只能压住心口的躁动,天天苦练武功,偶尔跟老僧人念念经,平息心头的紊乱,安心练功。
他警告过自己,不能胡思乱想,也暗自猜想可能是两人朝夕相处,他把两人的“兄弟情”给混淆了,搞乱了。
阿悠是在乡野农村长大,对任何人都很热络,根本不同于那些魅人的妖媚小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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