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陈大夫搭了脉,皱眉道:“是中暑了,他这么发烧下去……估计很危险。”
山悠见少年脸色变得酡红起来,解释:“我出门前,他还没这么烧。”
老陈大夫叹气道:“中暑可大可小,医者父母心,我试试吧。”
随后,老大夫去厨房煎药。
山悠则给那少年擦身子散热,拧湿毛巾给他敷额头。
忙到半夜三更,少年才缓缓退烧了。
老陈大夫擦了擦汗水,道:“这小伙子看来也是命不该绝啊!狗蛋,一会儿喂他喝多一碗药,我明早再来看他。”
山悠送走大夫,将放凉的药灌他喝下,见他昏沉沉仍不时扭动,忍不住嘀咕:“喂!我的床小,你可别一会儿摔了啊!”
不料,她才转身将碗搁好,身后“噗通”一声,那少年真给摔了!
山悠吓了一跳,慌忙将他拉拔起来,艰难扶回床|上。
他的额头摔出一个大包,更糟的是——胳膊的伤口竟又流血了!
山悠皱眉苦笑:“我说哥们,你真够倒霉的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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