韫玉三天两头受伤,奇怪的是——他似乎很是习惯,伤了就敷上,从不多言一句,总是淡然接受,眉头也不皱一下。
“哗啦!”厨房传来一道熟悉的刺耳响声。
片刻后,韫玉歉意低着头,拿着一个簸箕,里头装着破碎的好一些陶瓷碎片,倒进杂物桶。
山悠毫无意外看到他的手指又流血了,叹气指着角落的小背篓。
“里头有止血药粉,快去包上。”
韫玉乖巧点头,踏步走过去,动作娴熟快速,很快就敷药包扎好。
二愣子一边扫地,一边笑道:“我发现韫玉做啥都不行!唯独包伤口又快又好!好些大夫自个受伤,都还得靠其他人帮,他自个给自个包,利索得很啊!”
山悠从账本中抬头,苦笑摇头。
韫玉一窘,如玉俊脸微红,尴尬低下头去。
“我……常受伤,做着做着就熟练了。”
一旁的老腊叔给他一个可怜眼神,皱眉问:“你这娃怎么老受伤?估计是气运不好。要不你上山上的普陀寺,让寺里的法师给你念念经什么的,指不定明天就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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