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方草原宽广无垠,我能将匈奴打退,夺那么多的疆土,我便能夺第二回!我能跟别人拼命厮杀,可让我伤害我的家人,我最爱的女人,那我算什么?”
她眼光闪烁,抱住他的脖子,无声泪落。
这个男人——也不枉她深爱那么多年!
他轻抚她的发丝,柔声:“不哭……我只要你安全无虞。”
她昂起头,勾住他的脖子,深深吻住了他。
……
隔天一早,轩辕焰召开了群臣会议。
割让东南方的建议一经提出,很多大臣都先后反对了。
理由是头可断,血可流,国土不能沦丧。
轩辕焰暗自冷哼——如果是他人,自当如此作为。只是那人,是他能割舍一切的女人。
“你们整天悠哉高坐,领着跟武将差不多的俸禄,却都把话说得这么轻巧!头不是你们的,血也不是你们的,自然能断也能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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