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罢,她禁不住往马厩的方向望去。
那辽国小皇子来这边半年多了,不过她常日躲在内屋刺绣,只是远远见过他一面。
尽管衣衫简朴,干着粗活,却气质儒雅,沉稳大方。
他身边的那个侍从,个头壮实,肩宽腰狭,一道粗眉笔挺有神,五官很是明朗大气。
他负责割马草,常日进出走动,她曾在窗口见过他几回。
因为彼此住得近,又是“天涯沦落人”,秦嬷嬷偶尔会跟那小哥聊上几句,称呼他作“小哥”。
她受了那么重的伤,喝了几遍草药便能起身下床,可见那草药绝不是什么马草。
那小哥能糊弄得了嬷嬷,却糊弄不了她。
想着他每日能进出楚宫的偏门,禛悠悠暗自觉得,得找机会跟他套近乎才行。
接下来三四天,她仍跟平时一般,躲在屋里做刺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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