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是在下的……朋友。”他动作轻柔,小心翼翼将画纸收起,放回怀里。
禛悠悠一听“朋友”两个字,眼睛里也闪过一抹失望。
在他心中,她只是朋友。
只是朋友……
她眉头微蹙,心里忍不住嗔怪骂起自己。
想当初他要对她负责,是她自己不要,还说以后再见仍是好朋友,好兄弟。
这不正合自己的意吗?有什么不好的!
她微微一笑,道:“原来是朋友。诸侯混战多年,边境百姓居无定所,估计帮主是跟你的朋友失去联系吧?”
“不错。”公孙牧跟她一见如故,有话便直说:“五年前她跟我在禛国梧桐城失散,一直苦寻她不到。李庄主的生意遍布诸侯国,不知可否帮在下寻一寻?”
额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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