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她不要,他也不能不付。
芈悠悠张望房间里外,略有些茫然问:“我现在该做什么?对了,你的胃药得吃了吧?”
她拿了水壶,走去接水,放下煮着。
冷暮被她这么一提醒,才恍然想起他今天只吃了一次胃药。
下午接到经纪人的手机后,他和阿灿担心则乱,竟连吃药都忘了。
他忽然又想起什么,微微一笑。
“有你煮的白粥吃,下午不痛了,也就没记得。”
“那可不行。”芈悠悠摇头解释:“医生嘱咐药要怎么吃,就得怎么吃。等你真正好了,才不必吃。”
冷暮点头,提醒:“我一般只喝纯净水。”
语罢,他指了指桌子上阿灿买来的好几大瓶纯净水。
芈悠悠“哦?!”一下,有些不可思议,却不好说什么,指着水壶道:“先煮开了,消消毒,然后再把纯净水煮热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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